【每日一题】除前序后跋外,全书共十八章

或许这本书可以有另一个更合适的标题,如现代社会情感主义的伦理灾难与德性的丧失——德性的历史与追寻德性。初步的定义并无至少一种除非同整个人的一生相关联思考否则就无法得以阐明的德性,比如正直或坚贞的德性。然后是第二次德性伦理的努力,主要在第15和第16章,在这两章中主要完成的是对生活的统一性、一致性叙述的可能性的说明,第二次努力主要论证“对人来说善的生活”如何与德性统一到一个可解释的目的上。

文章来源:https://book.douban.com/review/7767527/

除前序后跋外,全书共十八章,可分三部份,前八章为第一部份,第九章“尼采甚或亚里士多德?”为第二部份,第十到十八章为第三部份。

找寻德性的讨论(无论是伦理思想史对“德性”概念演进的梳理,甚或是对亚里士多德的德性伦理学的现代性辩护)集中于书的后九章,前八章跟书的标题关联看起来并没有这么大。其实这本书可以有另一个更合适的标题,如现代社会情感主义的伦理灾难与德性的失去——德性的历史与找寻德性。

前八章的核心在于元伦理学之情感主义的梳理,虽然找寻德性的主要针对对手便是情感主义(其实理论对手阵营中还有效用主义、基于剖析的诸种规范伦理学),情感主义的提出和剖析主要在第二和第三章,在为了理解和处理情感主义,麦金泰尔将视角整个地转向了伦理学特殊历史阶段的启蒙运动时期,在他看来情感主义为代表的现代伦理诸种道德词汇的混乱都源自这个道德合理智论证的筹划失败,以狄德罗、大卫·休谟、康德等人的伦理学理论的失败为典型。对以上部份的讨论则集中于第4到第6章。

第7和第8章初读的时侯会感觉很奇怪、别扭,其实跟After的主题并不这么搭边,主要企图说明的是现代的科层组织和官僚机构为事实核心的现代伦理的核心——“事实”和“效率”都是成问题的,社会科学并没有才能真正地做到充分地预测事实,而官僚们的管理权威似乎也主要是构建在一种大众所才能被误导的角色演出之上。所以,这两个章节是接着后面章节做的一种否定性方面的工作。

第9章标题为“尼采甚或亚里士多德?”是18章内容的算术中心,在思想上虽然也是前后分野之处,正是在这一章节当中,麦金泰尔将他之前的理论批判工作做了总结,同时又对接出来的伦理思想建设工作进行了筹谋,一方面他判断真正的伦理思想方案要么是亚里士多德式的,要么是尼采式的,另一方面为了全面理解和深入剖析现代道德基于规则的规范伦理的局限,他提出了要历史地、谱系地梳理的任务,这也成为前面10-13章的主要工作,第九章的诸多思考实际上在书后半部份的关键性思索中得到一种参照。

第10到第13章,者四个章节本身实际上是麦金泰尔对的伦理学导论的溯源和历史性的考察实际上主要完成的也就是在第九章(被我理解为第二部份)结尾所指明须要完成的任务。所以,这四章内容虽然具有一定的注疏性质,好多是学界所共识,其实剖析最好的估计还是对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可伦理学》。

而从第14章开始,后半部份步入一种理论思索或麦金泰尔至关重要的德性伦理学的核心部份,这个核心部份须要承当的工作不实乃不大,除非马大哈的读者忽视作者的一种企图釜底抽薪式的筹谋。

《追寻美德》后半部份对美德/德性的概念定义与找寻德性的生活形式的辩护,麦金泰尔做了前后陆续的三阶段努力,为了提供一种目的论式的、主要遵守亚里士多德的伦理教导,又不同于矫饰主义和义务论思路的德行伦理。第一次努力在第14章“诸美德的性质”,遗留了起码三个大的缺陷,为了解决这种缺陷,第二第三次努力主要集中于第15章“诸美德、人生的统一性与传统概念”和第16章“从诸美德到美德以及探寻美德”,实际上仍然延续到书末尾。

我们首先来看一下第一次努力,从第14章开始,麦金泰尔关心的问题在怎么通过荷马时代到法国的中世纪(也就是侠义的启蒙时代之前)所呈现的多种德性学说当中提炼出一种共存、兼容的德性理论。其实,这个答案也有可能是根本并不存在这样一种可能的理论。

麦金泰尔第14章先后梳理总结前4章所介绍的德性理论,荷马式、亚里士多德式、新约旧约式、简·奥斯汀式和富兰克林式(p.232),经过剖析实际上得出的是三种彼此不同的德性观念(p.235)。通过剖析给出了一种暂时、并不完整的德性定义你为谁辩护 性生活,这是第一次给出的强定义。

【美德是一种获得性的人类品质,对它的拥有与弘扬使我们才能获得什么内在于实践的利益,而缺少这些品质才会严重地阻碍我们获得任何诸这么类的利益】p.242(原日文版的叙述“利益”并非而是“善目”对应的goods)

【Aisahumantheandofwhichtendstoustothosegoodswhicharetoandthelackofwhichusfromanysuchgoods.】p.191

在给出这些定义以后,麦金泰尔基于内在利益(内在善,goods)和外部利益(外在善,goods)的分辨,对此作了多个论证。而逻辑上最重要的是,麦金泰尔自己也给出三条对第一个德性定义的缺陷说明,主要包括:

1.德性之间的内在冲突问题,实践场景中选择弘扬一个德性会不得毋须然地舍弃另一德性。

2.缺少整体的概念,即并未有一种总体目的(telos)的理解。

3.初步的定义并无起码一种除非同整个人的一生相关联思索否则就难以得以揭示的德性,例如正直或坚忍的德性。

为了处理这种问题,在14章结尾集中剖析道,实际上问题真正的核心在于【是否把每一个人的生活构想为一个统一体是才能合理证明的】p.257,第15章主要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在看来,他起码要面临两个强有力的理论指责,一种是来自社会学的观察和理论总结,一种是哲学(尤其是存在主义、后现代主义,还有剖析哲学),而普通人基于经验考虑同样也会指责麦金泰尔,由于事实上现代生活早已把人的生活分割为多种多样部分,不同部份被不同的权威和整治原则或标杆所规范。

之后是第二次德性伦理的努力,主要在第15和第16章,在这两章中主要完成的是对生活的统一性、一致性表述的可能性的说明,第二次努力主要论证“对人来说善的生活”如何与德性统一到一个可解释的目的上。在第一阶段工作中,麦金泰尔的德性似乎仅仅同他定义的“实践”相关,而第二阶段的工作中,德性(美德)同跟人的生活发生了关联。

【这样,我们就得出了一个有关对人来说的善的生活的临时推论:对人来说善的生活,是在寻求对人来说善的生活的过程中所渡过的那个生活,而这些寻求所必需的美德,则是使我们就能更为深入广泛地理解对人来说善的生活的这些美德。】p.278-279

但是,实际上最为困难的工作却还是人的生活和探访的总体叙事是否可能的问题,这也是麦金泰尔第三阶段工作在理论上分辨于伯克那样的保守主义,但实践上却有很接近政治-伦理主张之处。实际上,为了说明这个问题,麦金泰尔所不得不面对的是尼采以来“自我”、“自我的生活”的分裂,无论是萨特的存在主义还是戈夫曼的社会学理论都突显出“自我”的空洞性和多变性,在她们看来根本不可能获得哪些终极的、目的论意义的“自我”,在萨特看来“自我”的本质是人在行动中创造的,而戈夫曼则觉得自我在不同的社会情景和规则下不断地游移,不仅“自我”的肉身之外,被凸显出的“那个自我”始终不断变换找不到不仅肉身之外任何可以统一的持存之物。

对此,第三阶段麦金泰尔的推论就比较分散,其实其核心可归纳为以下几点:

a.“自我”始终是历史中的自我,自我的实践必须被放在历史中才得以揭示

b.“自我”在历史中,其实承继各类的债权、遗产、正当的期望和义务,这种构成自我主题道德实践的起点,而不是随意可以抛弃的部份

c.个人德性的弘扬在传统当中,传统当中的实践交织着不同善目的冲突

下边这段话相对比较能集中说明第三阶段麦金泰尔的德性伦理的观点:

【在一个传统内部,对利益(goods)的追求常常延展至几代人,有时甚至是许多代人。为此,个人对善的探寻,从通常性和特殊性上讲,都在一个由这些传统——个人的生活是其三部份——所划分的语境之内发生】p.282

目前并不是很清楚的一些问题:

1.麦金泰尔对中国的德性理论(例如儒学尤其汉代孔子和孟子的德性理论,涉及仁、义、智、信、忠、恕、孝、悌等等丰富内容)为什么完全没有提到?

2.托洛茨基和本尼迪克特的德性或伦理理论为什么麦金泰尔没怎样提你为谁辩护 性生活,而且却成为本书结尾章节18章节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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